有一個樵夫,他要回故鄉看老母親,
但是路途相當遙遠,
所以他在啟程之前去廟裡面拜拜,
那間廟是出了名的有求必應。
希望菩薩保佑他旅途順利。
然後他就拿著寫著"旅途順利"的許願籤走上旅途的路程。
走著走著,經過了一個湖,一陣風把那張簽吹到湖裡面了,
樵夫很傷心,開始在湖邊哭。
突然湖裡面冒出一個神仙,
神仙問他說:你幹麻哭?
男子說:我的許願簽掉到湖裡了。
神仙回湖裡撿了一張簽起來。
神仙說:這張"世界和平"簽,是你的嘛?
樵夫說:不是,我的是"旅途順利"簽
神仙又回湖裡撿了一張簽起來。
神仙說:這張"終止飢荒"簽,是你的嘛?
樵夫說:不是,我的是"旅途順利"簽
神仙就問他說;你不要世界和平,終止飢荒,只要旅途順利?
樵夫說:沒錯。
神仙說:你真是個不貪心誠實的男子,真是難能可貴!
好吧 我把最好的"世界和平"簽送給你!
樵夫就心不甘情不願的收下了。餅且男子繼續踏上他的旅程。
然後他在路上就被車撞死了
然後世界有沒有和平呢?
< 結束>
阿洛寫的
2006年9月27日 星期三
無耳芳一 <みみなしほういち>
認識無耳芳一,是在早年一部叫做《怪談》的日本電影裡。記憶中,那是一部沒有配樂的黑白片。我一直以為芳一是個小和尚,一個盲目的無耳和尚。後來讀了小泉八雲寫的故事,卻說芳一是個雙眼都瞎了的少女琴師。
根據電影和故事裡的情節,無耳芳一本是個父母早亡的孩子,從小兩眼就瞎了,卻彈得一手好琵琶,靠著彈唱行乞過日子。在彈唱曲目中,最受人歡迎的便是源氏和平氏的決戰。
據說,早年在壇浦海灣一帶,因多次爭戰殺伐使地方上相當不平靜,狹窄像河道的海峽竟然波濤洶湧,日夜怒號,連當地出產的螃蟹,殼上都是凹凸不平的形似鬼臉,而被稱做「平家蟹」,這些都被認為是平氏家族投海亡魂含冤顯靈的。人們不得不在靠海邊的山坡上興建佛寺,每天由僧人唸經超渡那些歷史上的冤魂。
瞎子看不見眼前景致,面對的永遠是不辨人鬼的一片黑暗,只憑聽覺、嗅覺和觸覺過日子,所以不分日夜的在下關一帶乞討也不覺礙事。佛寺裡的住持,對芳一的琵琶和吟唱才藝頗為欣賞,便把無依無靠的芳一收容在佛寺裡。
故事說,有一天晚上住持外出至深夜未歸,芳一正撥弄著琵琶時,突然聽到有人叫喚便尋聲趨前。對方說自己是個大官的侍從,他的主公最近微服到下關地區巡訪,聽說芳一的琵琶技藝高超,請其前往彈奏。在半邀請半強制的語氣下,令芳一不得不從。
芳一跟那武士走了很長一段路,又爬了一些石階,才進入一座大宅院。憑靈敏的聽覺,芳一不難分辨出周圍等著聽琵琶的,的確都是穿著綾羅綢緞的達官貴人。於是,芳一按照吩咐,彈唱壇浦海灣決戰中最慘烈的一段史詩,彈唱結束時,只聽得悲泣之聲四起。
接連許多天,每到深夜就有武士到寺裡接走芳一,同時叮嚀芳一守密。但少了睡眠的芳一臉色蒼白,人也瘦了一大圈,立即引起住持注意,派人跟蹤卻只見芳一一出寺門即快步如飛,不見人影,這絕不是一個瞎子所能做到的。
有個晚上,寺裡的和尚突然聽到附近平家墓園裡傳出熟悉的琵琶聲,尋聲發現芳一獨自坐在一塊石頭上,對著那些墓碑專心的彈唱。老和尚畢竟道行高,很快就看出芳一遭到鬼魂纏身。
天亮後,老和尚要芳一脫光全身衣服,剃掉頭髮,然後用毛筆在每一寸肌膚上書寫般若心經,直到黃昏掌燈的時候才完成這項避邪工程,同時吩咐芳一,入夜以後不管誰叫喚,都不要出聲應答。
到了深夜時分,那武士照例走進房間叫喚芳一,芳一牢記老和尚的話,摒息不吭氣。只聽得那武士口氣越來越兇狠,且抽出長刀在虛空中揮舞得刷刷響,令芳一嚇得上下牙床不停打顫。後來,那武士突然推開窗子,想藉月光照亮房間。盤坐在一根柱子邊的芳一依老和尚的囑咐,心裡不停的默唸阿彌陀佛,希望那武士看不到他。
那武士自言自語的說了好幾遍:「奇怪,一個瞎子能跑到那裡去呢?」隔了一會兒,那武士突然奸笑了兩聲說:「哈,原來還在這兒跟我躲迷藏。」這時,芳一只覺得那武士欺身趨前,立即掐住他的右耳往門口拖,芳一緊緊抱住柱子不肯動,武士一個狠勁,竟然「叭噠」一聲把芳一的右耳由頭上扯了下來,痛得芳一幾乎不省人事。
那武士並未放過芳一,換另一隻手掐住芳一的左耳,繼續使勁的往外拖,幾下一扯,左耳也被硬撕下來。這時武士再也找不到芳一的蹤影,只好大罵一陣後離去,留下芳一躺在血泊裡。
天一亮,老和尚看到寺前台階上血跡斑斑,趕到芳一住處,發現芳一氣若游絲的倒在血泊裡,連聲埋怨自己老糊塗,在芳一身上寫經時,竟然漏了兩隻耳朵。從此,芳一就成了「無耳芳一」了。
根據電影和故事裡的情節,無耳芳一本是個父母早亡的孩子,從小兩眼就瞎了,卻彈得一手好琵琶,靠著彈唱行乞過日子。在彈唱曲目中,最受人歡迎的便是源氏和平氏的決戰。
據說,早年在壇浦海灣一帶,因多次爭戰殺伐使地方上相當不平靜,狹窄像河道的海峽竟然波濤洶湧,日夜怒號,連當地出產的螃蟹,殼上都是凹凸不平的形似鬼臉,而被稱做「平家蟹」,這些都被認為是平氏家族投海亡魂含冤顯靈的。人們不得不在靠海邊的山坡上興建佛寺,每天由僧人唸經超渡那些歷史上的冤魂。
瞎子看不見眼前景致,面對的永遠是不辨人鬼的一片黑暗,只憑聽覺、嗅覺和觸覺過日子,所以不分日夜的在下關一帶乞討也不覺礙事。佛寺裡的住持,對芳一的琵琶和吟唱才藝頗為欣賞,便把無依無靠的芳一收容在佛寺裡。
故事說,有一天晚上住持外出至深夜未歸,芳一正撥弄著琵琶時,突然聽到有人叫喚便尋聲趨前。對方說自己是個大官的侍從,他的主公最近微服到下關地區巡訪,聽說芳一的琵琶技藝高超,請其前往彈奏。在半邀請半強制的語氣下,令芳一不得不從。
芳一跟那武士走了很長一段路,又爬了一些石階,才進入一座大宅院。憑靈敏的聽覺,芳一不難分辨出周圍等著聽琵琶的,的確都是穿著綾羅綢緞的達官貴人。於是,芳一按照吩咐,彈唱壇浦海灣決戰中最慘烈的一段史詩,彈唱結束時,只聽得悲泣之聲四起。
接連許多天,每到深夜就有武士到寺裡接走芳一,同時叮嚀芳一守密。但少了睡眠的芳一臉色蒼白,人也瘦了一大圈,立即引起住持注意,派人跟蹤卻只見芳一一出寺門即快步如飛,不見人影,這絕不是一個瞎子所能做到的。
有個晚上,寺裡的和尚突然聽到附近平家墓園裡傳出熟悉的琵琶聲,尋聲發現芳一獨自坐在一塊石頭上,對著那些墓碑專心的彈唱。老和尚畢竟道行高,很快就看出芳一遭到鬼魂纏身。
天亮後,老和尚要芳一脫光全身衣服,剃掉頭髮,然後用毛筆在每一寸肌膚上書寫般若心經,直到黃昏掌燈的時候才完成這項避邪工程,同時吩咐芳一,入夜以後不管誰叫喚,都不要出聲應答。
到了深夜時分,那武士照例走進房間叫喚芳一,芳一牢記老和尚的話,摒息不吭氣。只聽得那武士口氣越來越兇狠,且抽出長刀在虛空中揮舞得刷刷響,令芳一嚇得上下牙床不停打顫。後來,那武士突然推開窗子,想藉月光照亮房間。盤坐在一根柱子邊的芳一依老和尚的囑咐,心裡不停的默唸阿彌陀佛,希望那武士看不到他。
那武士自言自語的說了好幾遍:「奇怪,一個瞎子能跑到那裡去呢?」隔了一會兒,那武士突然奸笑了兩聲說:「哈,原來還在這兒跟我躲迷藏。」這時,芳一只覺得那武士欺身趨前,立即掐住他的右耳往門口拖,芳一緊緊抱住柱子不肯動,武士一個狠勁,竟然「叭噠」一聲把芳一的右耳由頭上扯了下來,痛得芳一幾乎不省人事。
那武士並未放過芳一,換另一隻手掐住芳一的左耳,繼續使勁的往外拖,幾下一扯,左耳也被硬撕下來。這時武士再也找不到芳一的蹤影,只好大罵一陣後離去,留下芳一躺在血泊裡。
天一亮,老和尚看到寺前台階上血跡斑斑,趕到芳一住處,發現芳一氣若游絲的倒在血泊裡,連聲埋怨自己老糊塗,在芳一身上寫經時,竟然漏了兩隻耳朵。從此,芳一就成了「無耳芳一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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